进入一间,关上门,閤上马桶盖,把穴里的纸条挖出来,摊在马桶盖上。
其实纸条不多,就十几张而已。
我会难受可能还不太习惯这种纸张的刺痛感。
我一一摊开,有印象的大约几条:老师,舒服吗?老师,良家妇女会跟那幺多人吗?老师,那件衬衫哪里买?老师,你真............(字不清楚,看不懂)真是妓女老师,你缺裤子吗?我家卖裤子的。
我送你一条。
老师,贵公司用什幺加密方式?多少位元的?老师,很欣赏公司的企业视别系统,我家做这行的,爸爸常夸讚贵公司。
老师,开灯,好暗,写不了字....老师,可以跟我来一泡吗?对不起,老师,您在计程车上嘟起屁股大开淫器又全裸下车时............(字不清楚,看不懂)老师,订便当了吗?我吓一跳!冲出厕所,要问人数好订便当。
但还记得纸条,把湿淋淋的纸条捧起来。
离开男厕时看到好多学生在上厕所,又说声对不起,弯腰捧着纸条走出去,急着找带队老师问详细人数。
陌生人:「陈小姐吗?呵呵~您好您好~~我是某某技职的校长......」一个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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