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委员的任何要求。
透过第二阶段至第三阶段的变化,我们可以观察到,忏悔与惩罚激发了美音深深埋藏于心中的家族认同感。
对于像美音这样的处理对象来说,诸如此类的基本良知往往会在成长过程中逐渐磨灭,但我们可以透过极端的压力使之显现。
美音为大家提供了相当标准的范例,可惜做为垃圾的她已经无法回头,我们的执行人员稍后便将表现得可圈可点的美音带回第十三号房。
「太好了呢,美音!太好了,太好了,妈妈得救了呢!你好棒,了不起,好棒,了不起,了不起的美音!美音救了妈妈,美音救了妈妈哦!」「美音……了不起……嗯……呃……美音,救了妈妈……」「美音,美音,你好棒,好色,好棒,好色,啊!啊!我们来自慰,自慰,摸穴穴,摸美音的穴穴,对,对,继续摸,摸穴穴,你好棒,好棒哦!」「美音……自慰……穴穴……」第三十二小时至第三十五小时,美音服用的药物虽然无法使她亢奋,却严重阻碍了睡眠。
美音精神涣散地度过整整四个小时,执行人员陪在她身边,看似给予呵护和鼓舞,对她而言其实只是不断将这些词彙与救赎拆开、重组、拆开、重组,内容如何皆无所谓,仅仅是促成条件
-->>(第17/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