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火朝天。
房间里的温度比外面滞涨数倍,好似开了暖气。
男人,一群群赤膊的男人,有些人还脱光了裤子,嚎叫着,你推我让。
乍一看,还以为走进了澡堂。
「操你妈的,该我了,该我了。
」「滚滚滚,老子还没操够来。
」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可以说,上几辈子,下几辈子,都再没看到过这样的情景。
一群男人围着一群男人,足足围了三、四圈,密不透风,好似一座土墩。
沈强拉来一把椅子,叫我站上去。
我站上去,看到男人们围着的中间,赫然躺着的,是我老婆。
我捂住嘴,几乎控制不住,要叫喊出来。
我的老婆,被他们放在由几张椅子拼成的方形“木床”上,她的全身,包括脸、头发,胡满了白色透明的黏液,好像被人刚从精液池子里撩出来,一个男人还压在他的身上,使劲的耸动着。
我终于明白沈强说老婆认不出我的原因,男人的精液完全蒙蔽了她的双眼。
突然,“床”上的老婆猛的抬起头,小腹一抽搐,仰起脖子,「呕!」一大股的白浆从她的嘴里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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