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瓶,「够了华子,是个男人就别借酒消愁,酒最多把你灌醉,伤神即伤身,喝多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有事情就要解决,解决不了的便讲出来,就算图个痛快也好!别闷死了像个骚包!」「哼!骚包!我他妈的就是个骚包!一个被人耍了的大骚包……」小李爆开粗口,伸手又拿起桌上另一瓶新酒,搁到嘴边,居然用牙齿「咯咯」咬着瓶盖,欲要把它打开。
看着他发疯的模样,实在有点心头不忍。
「哎呀!别咬了!牙齿都出血了!」我说着,忙叫老板娘再送上一个杯子,为小李把酒倒满。
小李好似一下见到亲娘,抱起酒杯就往下灌。
他醉了,真的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死了一般,一具行尸走肉只顾喝酒。
我看着眼前的小李,心中布满乌云,他就像我的一面镜子,一面不曾想去照的魔镜。
我的痛苦,我的憎恨,我的无可奈何……我们从6点一直喝到晚上9点,我打了辆车想先送小李回家,「师傅!建西街!」没想到他一上车便对司机指路。
我以为是去他家,也就没多问。
车子开了半小时,来到一条灯红酒绿的街区,我从没到过这里,但这地方看起来怎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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