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目光直扫着我老婆。
「老公……」燕燕颤微微的站起身子,挪到我身旁,头贴着我肩膀,和我讲话,一股难闻的腥臭从老婆口内传来。
舔了一晚上的鸡巴,还吃精液,能不臭吗?「陈伯,差不多我们也该回去了……」我说道。
「哎!好!你看我们几个人一玩起来就没了时间,都已经早上了!」陈伯连忙答应。
小沈和张伯站起身子,把我们送出门。
看样子他们还得留下来打扫战场,我就和老婆先走了。
一路上燕燕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两脚并不太拢,坡腿迈着步子。
我也没多问,两人算是心照不宣,不过老婆那次以后在家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连着几星期都没有再和陈伯他们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