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在跟叫化的那次之后,从段正淳身上得不到满足。
段正淳生性风流,又是习武之人。
床上功夫的手段招式到功力体魄都是一等一的。
但她就是没有满足,就是没挠到心底的痒处。
甚至坐月子后,隔了快一年的再次与段正淳欢好,也是无甚感觉。
到得后来,甚至喝下催情药后再欢好才有那幺点爽快。
只有在看到小世子这野种后,想到这是她那一夜淫行,任由那残废的髒叫化往自己那女穴中灌入的腥臭阳精,然后就在段正淳这真相公的眼皮子底下怀胎生下的野种。
她才找到那一丝丝朝思暮想的快感。
再看这小野种吃着她的乳首,就像他爹,他爹那晚上发黑发臭的嘴也是这样在自己胸部又吸又舔。
想着想着,另一边没有被吃的乳头也开始发硬,更渗出点点乳汁。
下身也发热发痒了。
「好孩子。
用力点吃的饱饱的。
」刀白凤已经习惯了喝药茶,喝催奶的药﹑催情的茶。
她正喝着的就是催情茶,再喂小野种吃奶,就可以稍稍挠一挠心底的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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