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才说她觉得在我前面的那个小男朋友可能就是个处男,我问她为什幺这样说,老婆这才跟我说她和这个小男朋友的第一次。
在她博客上也写过,我截一下来:晚上去喝了酒,很高兴,胃没痛。
更高兴的是,酒精起了作用。
我可以理所当然不回家,也可以理所当然好好睡一觉。
家明的怀抱是很温暖的,环成一圈,就构成了一个很温暖的梦。
没有开灯,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我喜欢听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指尖上的传递。
这一晚,我随心所欲……床——和一个男人在床上——做爱~做的事——肩膀上留下小小的「草莓印」。
感冒的夜很难熬,左边睡5分钟,右边睡5分钟,忍受着鼻塞的痛苦。
一直觉得,女人的心可以温暖男人的身体,而男人的身体则可温暖女人的心。
在声音里可以感觉到一切,他的心情,他的欲望,他的快乐和不可能的留守。
然后,把他的舌头交给我。
我还是喜欢咬人,轻轻的,或重重的。
在任何一次足以让人难奈的动作中。
也喜欢在他的别人什幺样我不知道,但我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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