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般地操干起来。
嘴里还嚷着:「妈妈,刘波当时是不是这样子干你的?」「嗯……嗯……是……」「刘波干你舒服还是儿子干你舒服?」「嗯……嗯……你……更让我舒服……啊……」「刘波的鸡巴大还是我的鸡巴大?」「嗯……啊……你的……你的大……嗯……啊……」……那天我和妈妈都感受到了异样的强烈快感。
当我射出后,妈妈用嘴帮我清理鸡巴时,我问妈妈有没有帮刘波这样做过?妈妈摇摇头。
我又问她有没有为刘波口交过,妈妈说只和他做过一次,但没让他射在嘴里。
后来我和妈妈常常玩这个怪异又刺激的游戏,边不断地换着姿势操干妈妈,边不厌其烦地问妈妈当年刘波干她的细节。
妈妈也越说越细,有时甚至加上了些想像的情节。
我听得兴奋无比,同时发现妈妈也在偷偷兴奋。
妈妈现在是真的很恨刘波,但似乎越是这样,在和我做爱时描述当年与刘波的这些事越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偷情情其实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更重要是它带给人的那种堕落的另类快感。
就像我和妈妈,如果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是一个和我没什幺亲缘联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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