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面容却模糊不清。
自从见到妈妈和刘波偷欢后,春梦里的女人清清楚楚就是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她雪白动人的肉体上操干的一忽儿是刘波,一忽儿又会换成我。
我开始频繁手淫,每次手淫脑子里都是娇美白皙的妈妈被刘波换着花样奸淫的情景。
特别是妈妈搭在刘波肩上那双不断颤动的白生生的嫩脚,更是让我回味无穷。
我的成绩本来就只是中等,成天的这样胡思乱想,成绩更下滑得厉害,总算高考时发挥不错,分数刚好上线几分。
本来能不能上得成大学都两说,幸好厂里每年有十名在建工学院委培的名额,从职工子女应届高考生中来选,分数要求不高,读两年专科,毕业后直接分进厂里工作。
托厂里那些比我还垃圾的职工子女的福,我毫无悬念地占到了一个名额。
爸爸原期望我考所好的大学,给他争争气,所以这个结果让他丧气了好几天。
妈妈就劝他,现在好多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反不如委培来得稳当些。
某家和某家的孩子想委培,还不到分数呢。
再说这些年厂里的效益不错,能进厂也可以了。
厂里五年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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