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小声地说着话,还不时地笑出声来。
他们又这样黏了十多分钟,刘波开始穿衣服。
我赶快轻轻地回到房间,从窗帘缝往外看。
不一会儿刘波已经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妈妈只穿着内衣送他出来。
快到门口,刘波又转身搂着妈妈,嘿嘿笑着突然把妈妈的内裤褪下一半,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啪啪地轻打了两下。
妈妈瞪了她一眼,打了他的手一下,拉起内裤,也轻轻地笑起来。
刘波出门后,妈妈用手拢了拢头发,接着进了卧室,然后抱着床单出来进了卫生间。
我趁机溜出门去。
裤裆里湿湿的难受,进公厕里用纸来擦,发现内裤前面已经湿透了。
我坐在小区花园里的石櫈上休息,脑子里还在混乱,又有些兴奋的余波。
我真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妈妈和爸爸在同一个厂,妈妈是厂医务室的医生,爸爸在几年前承包了厂里的一个工程部在外面干。
妈妈比爸爸小了八岁,没到二十岁就和爸爸早早的结了婚,第二年就生了我,现在还不到四十岁。
我听他们说起过,外公和外婆都是外地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