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发现玉床之上空空如也,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莫非走漏了风声。
于是转身又回到偏室,来到一个丫鬟的床前,解了她的穴道,问道:「郡主现在何处?」那丫鬟虽然受了惊吓,却也有些无畏,只是圆睁双眼,并不答话。
那禅微再要逼问,这丫鬟突然张口大叫:「来……」禅微慌忙遏住她的喉咙,道:「既然如此,休怪我无情!」说罢,拔出佩剑,一剑便将此女的脑袋摘了下来,霎时间鲜血喷涌,禅微一避身,还是有几滴溅在了脸上。
此时门外传来一个脚步声,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怎幺回事?」原来,这叫声已经惊动了左右偏房的丫鬟,禅微来到另一个丫鬟的床前,一手拎着人头,一手持剑抵住那个丫鬟的咽喉,轻身道:「告诉外面的人,此处没事,只是造了个噩梦。
」接着解开了那个丫鬟的穴道。
这个丫鬟看见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自然乖巧了许多,于是喊道:「没事,只是造了个噩梦。
」那门外的女人听到这话,也就离去了。
禅微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知道那女子已经回了偏房,又道:「我最喜欢和识时务的女人打交道,我再问你,郡主哪里去了?」这个丫鬟一怔,没有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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