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着,一只手也伸进男生的大裤衩里了。
我和老秃看呆了,恨不得上去打跑那男的,然后把女孩给压倒在地。
也许他们发现了我们,忽然停下来,很快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挽手从林子另外一边匆匆走掉了。
只剩我们两个支棱着好大的两顶帐篷,半天都挪不开步。
这时那女服务员从厨房出来,轻快地哼着歌,走过我的桌子时,我不失时机地奉承道:「你唱得真好听!」她停下脚步,笑盈盈问道:「先生,你还要什幺吗?」我心里想我要的东西你也不卖。
想起范驴说的,便厚颜无耻道:「我能请你一起喝酒吗?反正现在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
」她摇头道:「这是我的工作时间,不好喝酒,但可以陪你说一会儿话。
」说完她就在我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问:「小弟,你叫什幺名字?」「小弟?我肯定比你大吧?」我抗议道。
她还真比我大半岁,如果她没有谎报年龄骗我。
她名叫沈轻红,我立刻尊她为红姐,她管我叫家明小弟。
红姐说她高考两次落榜,于是出来打工,闯荡江湖好几年了。
我们正聊得入港,外面骤雨初歇,进来两
-->>(第6/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