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理不容的丑事。
他露出那副父母所给的强壮的身子,可能正抱着他妈妈的屁股在奋力驰骋,他那根年轻的肉棒又回到了它出生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长度、宽度、粗细,连进击的力度都是配合默契,难怪妻子能够发出这许久不曾听见的喘息,她应该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自己儿子这幅肉体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卧室的,更不知道一路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让卫生间里的那对禽兽听到什么,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獃獃地看着,想想些什么,又不敢去想,也不敢闭上眼睛。
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妻子和儿子两人对着我笑,他们是在笑什么呢,在笑我吗?一个笑我戴了绿帽不自知,一个笑我给我戴绿帽的正是我的宝贝儿子。
我可能想的太入神了,妻子回来躺下了才后知后觉,距离她刚才出去应该快有半个小时了,她躺下后我能够闻到那股好闻的茉莉花沐浴露的香味,我肯定如果我现在去找儿子,一定也能从他身上闻到这股味道。
可我没有这么做,我很想这么做,我在往后的一个小时里几乎每分每秒都在挣扎着该冲出去抓他给现行。
可我办不到,他们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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