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还在哺乳期,使她特别具有女人味。
按照婉谢平日里的做派和她的智慧,她现在本不应该如此惊慌,但是她却坐在床沿,耸动着依旧赤裸的双肩,仿佛抽泣一般全身颤抖者。
接着,眼泪也出来了,平日里总是梳得光滑顺利的一头秀发这时也变得乱糟糟的。
男人坐在了女人的身旁不知说什么好。
只能用一只胳膊搂住女人一个赤裸的,肉肉的,光滑的肩头。
此时此刻他觉得女人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那么温暖、那么的美,而她又是那么的无助。
这时女人让他干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有了便偷偷打掉。
”男人很爷们的说。
“你以为打孩子像你吐口痰那么容易呢!我的身体要因此受多大的罪你知道吗?再说了,打胎难道不会被发现吗?”女人生气了。
“再说,我们无能神教是正教。
正教是不允许打胎的。
”“我们偷偷的出去打。
不告诉别人。
”男人赶快想办法。
但是用他的脑子实在想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好主意了。
“那打完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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