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叶子有毒,那些蠢货吃后便中毒睡觉。
醒后再接着吃,中毒后再睡。
。
。
挺像教里的情形。
教主知道青龙也是个夯货,便没有责备什么。
教主用桉树枝从‘净瓶’里沾了了些‘圣水’。
突然发现可能是负责礼拜堂的婆子忘了,痰盂里的‘圣水’已经为四、五天没有换了,多少有些浑浊。
里面好像还有孑孓在活动。
‘她们不知道这几天在闹登革热吗?’教主被气得牙根直痒痒。
但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气归气,现在再喊人换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继续把脏水洒到了男人的身上。
不敢用这种水点眼睛,灵机一动又从一个杂物箱中找到一小瓶擦眼镜片的药水藏在手心中。
“仰面朝天~~~~~”他指示到。
当男人仰起脸的时候,他翻开男人的眼皮,装模作样的举起桉树枝,却在两边各滴了一滴药水。
“先不要合上眼皮。
等上几秒钟。
现在感觉怎么样?”“清凉,清凉的。
”男人说“感谢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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