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比别人快。
”她说,“到时候得跟接生婆说好。
不然一下不注意掉到地上摔死了。
”说归说,做归做。
“睡觉吧,”女人拍了拍已经软下,但是仍然巨大的男人的工具;小心的把刚才放在一旁的,已经被撑得松松垮垮的薄如蝉翼的安全套包在一块卫生纸里。
握住纸包,叉开双腿,曲着膝盖,迈着外八字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蹭向卫生间。
这时,浓浆一样的液体再次不断的从女人的身体里流出,顺着女人的大腿向下流淌。
女人赶快夹紧了大腿。
“套子破了吗?”男人躺在床上远远的看到女人不雅的姿势后问道。
“没有啊?”女人说。
“你腿上流的是什么东西?”“里面,”“噢,你刚才做的纸奖,”,女人走了两个小时后,男人迷迷糊糊中门铃又响了,‘截画的?’男人脑子里快速的过着动画片。
“谁?”他问门外。
“我”回答的竟然是刚才卖淫的女人,那个冲天杏梨。
“干什么?”男人机警的问。
“进来再说。
”男人赤条条的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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