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娶不到舞蹈队队长。
由于特殊的位置,他对这件事是完全知情的。
如果人家干自己老婆,打一炮后马上住手,干了也就干了。
他假装看不见也就算了,谁让人家官大呢。
再说又不是不给钱。
这种事情还不是没有发生过,而是太多了。
本来便是个危险的工作岗位,他能够理解。
但是三番五次的谁受得了。
自己家都快成了窑子铺了。
本来自己一家人好好的,说好晚上滚床单。
突然一个电话,女人便被叫到北京去了。
你都不知道在那里有几个人搞她,怎么搞,搞多长时间,怎么付费。
全都不知道。
男人也想劝自己的女人不要理睬,拒绝了算了,但是女人尝到了甜头,执意要去。
这样,每当男人独守空房的时候,眼前便尽是自己老婆被扒光了军装,或是仅穿着掩盖不住多少身体,平时只能自己看到的小内衣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让一个或几个陌生男人随意糟蹋的镜头。
自己老婆的做派自己最清楚。
不要说那个老男人,再来几个大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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