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事事的小协警也去了,但是身材瘦小枯干的他始终排不上队。
“去去去。
小兔崽子上学去。
”后到的人总是说上一句后便把他扒拉到后面去了。
后来竟然成了规矩,所以他永远是最后一个,永远轮不到。
男人们甚至认为与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为伍是他们的耻辱,千方百计的要将他撵走。
直到有一天他又去排队,看到堂屋里只有三四个人,觉得还有机会,便不说话,在后面跟着排了起来。
不想工夫不大,后面又来了几个细仔膀大腰粗的。
上来便把自己推到后面去了。
小协警不生气,他是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无亲无爱。
只得蹲在那个小媳妇的窗沿下,双手抱住了头,一声不吭。
如果是别人,一定是在痛苦的发狠。
但是他没有痛苦,因为他根本没有思想。
他是一只饿狼,一旦有了机会便会爆发。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只柔软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都来了好几天了吧?”女人的温柔的声音贯穿了他胸膛。
“我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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