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庞。
‘奶奶的。
这她妈哪是当地农民!这里的农民我他妈就没有见过这么白,这么大个子的。
’她想。
男人用手拉住阿靓的两胯,不紧不慢的拉送着。
就像在田头抽烟那么悠闲自在;也像池塘边推车那样闲庭信步。
还不时的做点小零碎的事情,一会摸摸女人纤细柔软的大腿,一会扣扣面前嘬得紧紧的肛门;或是拉紧战马缰绳那样抓住阿靓的头发,迫使她更向后的仰着头,在上身保持水平的姿态时,脸却几乎望着房梁,几乎可以越过脑门看到男人坚毅的面孔。
“哎马,海南黄花梨的窗框!鬼脸真多。
刚才进屋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忍受着下体强大的饱胀感和男人粗暴的拉拽头发的疼痛,阿靓在抬头的瞬间又发现了新大陆。
再挨几次这么大的鸡巴肏,没准能被肏出个火眼金睛来,连这大房子夹皮墙里的金丝楠木柱子都被她看出来了。
阿靓这时感到了一种鲜明、剧烈的感觉在全身游走。
这是那个老男人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她拼命的控制着自己,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来。
当那种感觉实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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