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不知羞耻的,自顾自的叉开腿又摆弄起自己的阴户来。
眼前的景象令人惨不忍睹。
女人小阴唇上的毛毛早就被男人时不时的拔光了。
深褐色的囊皮子上裸露着肌肤大格的,瓷器上开片般的网纹。
虽然阴埠上面还稀稀拉拉的保留有几根卷毛,但是流域面积已经小多了,还都是些细弱的嫩毛。
由于治理过渡,水土流失严重,阴毛的数量比她十七八岁时候大为减少;从原来的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到了现在可以清楚的看见毛根附近娇嫩皮肤的戈壁荒滩了。
比起拔腋毛来,男人拔胡子,女人拔逼毛都是很痛的事情。
老头子每次拔女人的逼毛都要遭到激烈的反抗和躲避;但最终又不得不让人家拔几根过瘾。
人家讲话,在家老婆不让拔,如果到了这里你也不让,那你用什么和人家的原配比?还有必要养着你吗?人家好的就是这一口。
按照中国贪官的实践,不管原配多么丑陋,情妇多么可心;一旦事发,甚至已经被抛弃的原配都会死守硬抗保老公;而那些好的不能再好的情妇却是一定会坦白交待,釜底抽薪的。
正是这个原因,女人的原本还算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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