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舞的大妈们便要开始骂街;然后,物业的便要来找麻烦了。
所以最正确的处理方式是将其用卫生纸包好扔到垃圾桶里;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随手扔掉。
这才出现了大楼后面出现无数抛尸现场的局面。
‘这是哪来的?为什么?’琼薇仰着头看着上面一张张亮或黑着灯,敞开或紧闭的窗户百思不得其解。
窗户里很少有人说话,却有不少女人的娇柔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多不多?”一个窗户里传出了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
说话的人力窗户很近,所以虽然管着窗户琼薇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说你攒了好几天的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钱呢?”然后是一个女人撒娇般的回答。
“亲亲奶子。
真白啊。
”男人说,“不行。
又硬了。
再来一炮。
”“另加钱啊!”“别太贪财。
什么时候少过你的?”“那你快点。
十点还有人要来呢。
”“你真它妈不要脸,一夜你要挨多少次肏才有够啊?跟站街边上的有什么区别!”“要不你就把我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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