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好在另一侧的毛最终还是被拔完了。
“拔得怎么样!”协警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歪着头左右打量着琼薇两侧的腋窝。
“把胳膊抬高点。
”他说。
“白多了!你用不用照照镜子?”感觉到好像光秃秃的腋窝,琼薇欲哭无泪。
尽管比只拔一边好点,但是心里还是别扭。
平心而论,拔的过程并不太疼,甚至还有点舒服的感觉。
只是羞辱心把身体的感觉忽视了。
“坐过来吧。
”协警拍打着身边的沙发说。
一拍一股尘土。
琼薇没有穿内衣,嫌这个人来人坐的沙发脏,别别扭扭的扭了半天才用屁股尖轻轻的点坐到了沙发的边缘上,离着协警八丈远,还只用远离协警的那半边屁股着地。
“知道该干什么了吗?”“不知道。
”琼薇小声说“你刚才做什么保证你忘了?”协警着急的说。
“保证什么了?我没作保证。
”琼薇说。
“诶!你这不是耍流氓吗?”协警非常气愤。
心里充满了对不履行承诺的愤慨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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