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回程时他虽然想籍着玩弄南宫氏的身体忘记这件事,但却总是觉得提不劲,而南宫氏亦好像怪怪的。
回府之后一连数日苟正道都有到南宫氏房间过夜,她还是那么的顺从,但却似失去了往日的热情,总是懒懒的任自己摆布。
她望住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充满害羞但兴奋、渴求但又抑压的复杂情感,只是一直空洞的、冷冷的看住他。
「你这算是什么?有什么不高兴就说出来吧!!
」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
「贱妾不敢,贱妾只是老爷的一件泄欲玩具,又怎会有不高兴的情感呢?老爷如果因贱妾服侍不周而感到不快的话,就请尽管惩罚吧。
」南宫氏冷冷道。
「好,你就要是我先说吧?」苟正道怒道:「你还在为困仙阁那件事生气吧?我本来就是个无恶不作的大贪官,你以前不是一前骂我是狗官吗?你不是该明知我的为人吗?」「真的吗,为了所谓组织的利益,老爷你真的认为杀死包括婴儿在内上百个百姓也无妨吗?」「…当然,为了组织,杀、杀几百个人又算什么?别忘记你的养父也是我派人杀的。
」苟正道此言一出便已知道自己说错了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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