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
在酒柜上我看到了茶具和一个透明的酒坛子,我走近一看,里面泡着各种药材,等等,这根发黑的东西是什么,呵呵,看明白的我笑出了声,这时翠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坏笑什么,那东西都是煳弄人的,一点都没用」我笑的的更大声了,反应过来自己暴露出某些私密的脸红了起来。
原来她是进去换衣服去了,原本披肩的长发从脑后扎了起来,没有高跟鞋承托的双腿依然修长,胸前的鼓胀和身后的挺翘被一套宽松的棉质睡衣(或者叫家居服)包了起来,透着一股空荡荡的诱惑,我的下腹又是一股热流蹿起。
「茶和烟都在茶几下面,自己招待自己吧,我去做饭」,被我直直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的翠姐红着脸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