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声着!丢人还嫌不够是不?」这窑院远离村落,女人再怎样哭嚎,也没人听得见,但宋满堂一呵斥,女人不由得就噤了声。
「今早上食品厂一个管事儿的,把电话摇到乡上找我,乡政府通信员专门来咱村给我传话,我赶着去乡上,给食品厂摇了个电话,才知道出了啥事儿。
」「那人咋说的?小丽啥都好着么?」「不都给你说了,人好着,听说被厂长婆姨和娘家亲戚拘禁着。
」「老天爷呀……这可该咋办呀……」「还能咋办,赶紧把人领回来!搞破鞋这事儿可大可小,处理好了,啥事儿没有,还得让他食品厂厂长给咱赔钱哩,咱一个黄花大闺女,不能让他狗日的白白睡了!」宋满堂抽了一口烟,继续说:「可要是处理不好,让人告了流氓罪,事儿就大了,前几年严打时,流氓罪那是要枪毙的,你这女儿就白养活了!」宋满堂虽是有意危言耸听吓唬这女人,不过,八三年确实有「严打」,县上确实也枪毙过几个流氓罪,其中就有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女人,这些事儿才过去没几年,村里人至今还还把这些当茶余饭后的谈资,苏桂芳自然也听说过。
宋满堂说到这里,苏桂芳已吓得六神无主,她扑通跪到男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哀求:「爷爷
-->>(第8/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