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便是宋建龙昨天撸管儿的地方,他不知道老爹干嘛要在这屋里生一堆火,更不知道老爹干嘛要和自己坐在这里,另外,他最悬心的是,老爹看样子并不急着回去,这让他怀中仿佛揣了二十五只耗子,简直是百爪挠心。
这屋子比办公室那间大许多,房梁也高旷得多,因为是民工宿舍,自然极为简陋,头顶上没有顶棚,房梁和檩条儿都裸露着,不过,这却让火堆上的烟迅速逸散到屋顶,顺缝隙扯走,人在屋子里并不会被火烟呛着。
顺着一面墙壁,是一溜儿大通铺,火堆生在通铺对面的空地上,之前砖瓦厂运营时,每逢冬季,民工也是这样取暖,因而四面墙壁以及屋顶房梁檩条,都被熏得黑黄,就连房梁上挂着的蜘蛛网,也是黑不溜啾的颜色。
女人烧上了火炕,看爷俩个在那屋子里生了火堆,也觉得好玩,尴尬和难堪已然轻松了许多,于是也跟过来,看到宋建龙当着宋满堂的面抽烟,她有些惊讶,但人家亲爹老子都眼看着儿子抽烟,她又有什幺资格多嘴。
女人走近火堆,一边烤火,一边低声细语说:「炕烧上了,等会才能热哩……」火堆映着女人丰满肥美的身段儿,更增添几分韵致,宋建龙胯下那物又一阵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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