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开开,我要喝水!」沮丧感让少年莫名烦躁,他对女人说话也没有好声气。
女人开了灯,原本瓦数不大的白炽灯泡,迅速刺破黑暗,那光线在一霎间极为刺眼。
宋建龙眯着眼睛,适应了一阵,正要爬起身,女人起身温柔的按住了他:「你乖乖歇着,姨给你弄水去……」女人披上自己的薄棉袄下了炕,她倒了一杯开水,又拿过一个空杯,把开水在两个杯中来回倒。
这是担心刚从保温壶中倒出的开水烫嘴,两只杯子来回倒,能够迅速让开水降温。
女人下炕时只披了薄棉袄,下身依然赤裸,薄棉袄蓝底碎花,素素静静,下身却裸露着肥肥白白的光屁股,这情形充满了反差的性感,又充满了母性的温存。
宋建龙想起自己小时候,半夜三更若是要喝水,他母亲赵乖翠也是这样披着上衣光着屁股,用两只杯子来回倒开水,尽快让烫嘴的开水降温。
那年月的农村人没太多讲究,孩子小时,父母常常毫不避讳在孩子面前赤身露体,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才会渐渐有意识的收敛。
宋建龙已经有五六年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开水在两只杯中来回倒的声音,熟悉又温暖,少年的烦躁渐渐平息,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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