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坐在车站小楼二层的少年明白这个道理,他和楼下小心翼翼抱着带有污迹的行囊、用高昂价钱购买淡水的可怜蛋不同,穿着干净的衬衫,套着看起来就柔软舒适的毛坎肩,系带的皮鞋被擦得锃亮。
他插着兜手里拿着咖啡,俯视着外面的众生,不光是入库出库的货箱还是那几个面露凶相的「护卫」与商贩,仿佛都和他不在一个平面,仿佛这个父亲给他的小领地中的一切都事不关己。
无聊无趣的生活,这便是少年脑袋里看到的,即使那个想顺手牵羊的猥琐男子被打得头破血流,他也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真是浪费一张正义凛然的年轻俊脸。
「啧。
」他突然砸了下舌,推开了身前的窗户,「嘿!拖到一边处理,血都流到地上了!事后是你清理吗!」他清亮的声音有教养有磁性,而透露的意思却残酷无比,下面穿着皮衣满脸胡渣的大汉点头哈腰地道歉,「是是,打扰少爷休息了,我们一定清理干净。
」少年鼻孔不满地哼了哼就把窗户关上了,躺倒在破旧开裂的皮沙发上吐了口气。
脱离本家的地盘是自由了,但乡间野民没规矩,很多事情还要事无巨细自己吩咐,实在让少年头疼。
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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