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得走呢?难怪襄蛮敢在这时候提起我,他就是想让妈妈的欲火压制住她身为人母的那道闸门,冲淡对我的想念,其心可诛!「要不这样吧,我们订一个游戏规则,今晚到目前为止,我们打成平手。
后面你只要再赢我一场,我就送你回家,好不好?」妈妈一贯的矜持让她没亲口接下襄蛮的性爱战书,但内心深处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留下来的借口。
「为了公平起见,我将你身上的绳子解开」襄蛮道。
「你轻点儿……」妈妈低声道。
不知何故,妈妈并不想被襄蛮解开绳索,这样被捆着强迫性交好像另外有一种被侵犯的快感。
而且通过刚才口交,妈妈信心大增,自以为掌握到襄蛮的弱点,就是龟颈那里突起的精索还有那颗犟的跟牛似的大龟头,大不了再给他口交一次,他不投降才怪。
其实妈妈不知道,并不是她的口交技巧有多高明,而是以她的身份,只要跪在襄蛮面前,绾起发髻,或幽怨、或娇媚地张嘴含入他的男根,襄蛮射精的进度条就会猛冲到百分之八十。
就像是硕士生的熟女气质,小学生的口交水平,这种反差带给襄蛮心理上的刺激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感受不到的。
襄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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