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把襄博南的大老婆和小姨子都给弄了,也算狠狠地报复他一下」「呸,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宫玉倾狠狠地掐了我一把,不小心掐到我腰上的
假肌上,我一点都不痛,气得她直跺脚。
我笑呵呵地搂住她,两人又腻在一起缠绵一番,商量了一下后面解蛊的细节。
据宫玉倾说,襄博南更疼小姨子,一周会跟宫雨寒做个两三次,宫雨寒觉醒后,虽然极其不情愿,但被体内的蛊折磨,又抛弃不下孔幼基,只得一次次送上门去被他采补。
襄博南一两周会到宫玉倾这边来一次,只要被他发现两姐妹中有一个蛊消失不见了,他马上就会警觉,那样我就危险了。
所以我们要打个时间差,就是要在同一天把姐妹俩身上的蛊都解了,然后宫玉倾再放出风声,说印度人阿尔汉用秘法解蛊,给阿尔汉一笔钱让他回印度躲起来,襄博南想查也没法查了。
「那他要是还对你姐妹下手怎么办?」我担心道。
「哼,他们襄家也就是一经商的,过去用彩蝶蛊这种卑鄙手段才能控制我们姐妹。
现在即使他们翅膀硬了,也不敢动我们宫家」宫玉倾道:「不过以襄博南的性格,不会轻易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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