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爷爷眼里,我和妈妈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让我认为她也是会犯错的,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
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威严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你妈妈,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
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
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
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回到现实,妈妈对我说:「快去刷牙洗脸睡吧,好好休息。
明天感冒没好的话,早点跟我说。
」「好。
」在妈妈面前,我总是除了点头,什么也说不了。
第二天,我的感冒好了不少,人也精神了起来。
早上第一、第二节都是妈妈的英语课,南方的室内也是很冷的,教室又没空调。
妈妈穿的白色羽绒服,梳了一个马尾,精致的刘海让妈妈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当妈妈面对我们讲课的时候,我下意识就会去看妈妈的胸。
妈妈的胸一直都是妈妈骄傲的地方,也是最为外人可见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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