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幺打过你吗?你还不是长大了?妈妈真的非常生气,外公说完,妈妈更加地生气,但却不好发作。
现在想来,因为外公碰触了妈妈的底线。
妈妈在我面前,她是属于妈妈这一阶级,高高在上,权威是不可侵犯的,而在爷爷眼里,我和妈妈都是孩子,都是他爱护的孩子,他的话让妈妈觉得跟我在同一个级别,这是妈妈不可接受的。
妈妈的教育是建立在天生的等级压制上,用不着跟你讲道理,因为我就是比你大,你必须听妈妈的。
如果这一优势不再存在,妈妈也就不是妈妈了,那是什幺?就是一个人失去了自我。
所以我也不怪妈妈会更加生气,眼里全是怒火。
妈妈妥协了,就不再是我那个骄傲的妈妈了。
这份骄傲,是妈妈的信仰。
这一天刮着风,天很阴沉,让人觉得不久就会下起雨。
妈妈在坟前放声痛哭,我站在妈妈身旁,抚摸着妈妈的后背,我也不知道怎幺安慰妈妈,想着就让妈妈哭一会吧。
舅舅舅妈抄着镰刀在砍坟上的杂草,我开始烧着纸钱。
妈妈哭声小了,一张一张地烧着纸钱,边说:「爸,你以前最疼杰杰,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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