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压在她身上,装糊涂道:「有吗,我有这样说过吗?」「你!」菲烟瞪大了一双美目,怒视着他:「你无赖,你言而无信!」古人极为注重守信,说过的话一般很少反悔,也正因此,菲烟才肯为奚齐口交,可现在奚齐居然出尔反尔,自然让菲烟出离了愤怒。
「我是说只要你能帮寡人含出来,才不会碰你,可是你有让寡人射出来吗?没有吧。
」奚齐笑得很奸诈,菲烟气极,没想到自己居然掉进了对方的语言陷阱:「你无耻!」奚齐露出了满口的牙齿,调戏道:「你看,寡人的牙齿不是在这么,你怎么能说寡人无齿呢?」菲烟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恨恨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她想挣扎,想用力推开奚齐,但弱质女子的她又怎么可能抵抗得了奚齐的侵犯。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服,奚齐开始抚摸起来,并将嘴唇贴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菲烟浑身一震,闭上了双目,奚齐右手顺利地滑进了里面,握着她结实饱满的乳峰,来回地搓揉着,并不时捏捏她的樱桃,感觉是又软又滑。
而菲烟双颊似火,浑身瘫软无力,一双玉峰原本是软绵绵的,也渐渐发涨变硬起来。
尽管她从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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