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估计早就纷纷跳出来对奚齐迟迟不至的行为大加抨击了,即便奚齐是国君,也必须捏着鼻子忍了,因他们肯定个个用上劝谏的借口,你若是不接受,那就是听不进人言,是庸君,是昏君!换了是献公,哪个敢吭半句?谁让你这个国君没有威望呢,还年仅十五岁,主少国疑,而且还是逼死了太子申生才坐上这个位子,大臣们当然欺软怕硬了。
但现在不行了,里克一党昨夜才被歼灭,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轻易去触这个霉头,生怕惹得这个少年国君不快,将自己牵连进叛党的行列,身死族灭。
即便是荀息,也不愿为这些细枝末叶来指责奚齐,里克一党几乎尽灭,朝野震荡,不知要牵连多少人,权力更迭,也不知空出多少权职重位,荀息忙于处理善后,各种章程调度,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年老的荀息也是感到精神不济。
士蒍仍是习惯性地眯着眼,在他看来,奚齐故意迟到,分明是这个少年国君给大臣们的第一个下马威。
从昨夜奚齐突然设置绛都令的试探来看,士蒍可以猜测到,今天的朝会,只怕非比寻常。
几十年来,士蒍屹立朝堂,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但自从那天奚齐突然一反常态地分封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开始,士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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