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痛楚。
不过夕夏并没有任何抱怨的意思。
如同医生在检查的间隙发出的感叹一样。
夕夏自己也心知肚明,自己的存活,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简直是一种堪称奇迹的存在。
流转在身体里的痛楚,难受得让身体每行走一步,神经都发出令人想要呻吟的悲鸣。
可是,再多么难受痛苦,这股让整个身躯都感受到的不悦的知觉也正是活着的证明。
活着,比一切都好。
在入行接受成为调查员的命运的时候,少女就有了觉悟。
只要不是那种彻底丧失肢体、残疾,以至于失去了身体的完整性,让人生的道路都被迫为着身体而作出妥协扭曲的创伤,对于少女而言,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所以,夕夏也拒绝了医生想要开具镇痛药的建议,不仅仅是因为想要更好的感受到生命的存在,还有另一个原因。
每一步都牵引着整个身体神经里的痛,必须要用大部分的意志去压抑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
也只有这样,被不断分散的注意力才不会一直想着那已经离开的少年。
走着走着,突然,夕夏觉得挎包中有些鼓鼓囊囊的,嗝得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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