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着眉,在我看来好像很痛,又好像很舒服,我太小了理解不到。
台下的人又开始议论起大姐的身材来。
干起来会不会很爽,年龄这么小是不是处女,后庭有没有被开发过。
等等大姐当然听不到,她正承受着屠夫的侵犯。
屠夫抓完胸,复又举起屠刀,自下而上的割开裙子,大姐的腿若隐若现。
我看着台上的举动隐隐觉得不妥,就问二姐:二姐,大姐的裙子被叔叔弄坏了,大姐为什么不反抗?他会赔给咱吗?我知道,那是大姐最心爱的裙子了,我上次偷偷的把她的裙子拿出来自己穿上照镜子,后来不知道怎么走漏了消息,大姐差点把我打到火星上去。
二姐没理我,她骑在那个叔叔的身上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又看了看那个凶恶的屠夫和他手中那把大刀,「他不会赔的,我发誓。
」我只好自问自答。
而现在台上早不是裙子的问题了。
那条裙子被屠夫扯成一块布条,丢在地上好像一只再也不能飞的风筝。
他又把大姐的衬衣也变成了布条,他的动作粗暴,最后扯下衬衣的时候还把大姐带了个趔趄。
而大姐却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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