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多处骨折。
昏迷不醒,随时有生命危险。
而那个肇事的汽车却逃逸了。
由于事发时间比较晚,根本没有目击证人,所以无法缉拿元凶。
于是高昂的医药费全都落在我们自己的头上。
那是我们最困苦的一年,我们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
后来我知道,很巧合的,也是那一年,社会上肉畜这个概念悄然的从幕后走到台前,她已经由原来的贵族专属游戏飞进了寻常百姓家。
于是我的大姐成了肉畜。
他把自己卖给了即将开业的肉畜公司。
这个消息对我家真好似一颗炸弹,母亲好像疯了一样,大哭大叫,她拼命的扯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问大姐为什么。
大姐只是哭,二姐也在哭,我也在哭,妈妈也在哭。
那一天,天空是阴霾的,屋子里充满了硝烟味,我被母亲的样子吓得钻到床下,我咬着手尽量不让自己哭得很大声,眼泪的味道,很咸。
那是一个周末,那是决定我家所有女人命运转折的一个周末。
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那一天开始,大姐就消失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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