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后我都无法相信,我的初吻居然献给了一个陌生男人的龟头。
但当时,我确实很享受那种感觉。
不得不承认,在做爱这一途上,我实在太有天分了。
我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一手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刚刚舔过的那根阴茎,低着头在人群中「阿~阿~」的叫着,那声音在安静的人群中显得异常突兀,后面那个男人更卖力了,他抓着妈妈的腰,用力的把妈妈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妈妈被搞得臀肉翻飞,乳波激荡。
这会,舞台上大姐的叫声也明显提高了分贝,每个人都被她的嗓音撩动。
就算是我这个小孩,也可以深深的感受到大姐的那种纵情,他已经声嘶力竭了。
我相信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忘记,在他们的生命中曾有那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女孩,那么歇斯底里的叫过。
我似乎意识到什么:「我要看姐姐」我对刚刚对我晃鸡巴的人说。
鸡巴这个词是我刚刚学的,刚才,我刚刚舔完那个龟头,妈妈便伴着呻吟,梦呓一样的说:「我要鸡巴,阿~阿~,鸡巴。
」说着便把手中的男根根再次塞入口中。
这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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