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台上的大姐了,只是低着头,从嗓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妈妈有点抱不住我了,她又用力把我向上抬了抬,瞧瞧看了我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台上,我偷瞄了一眼后面那两个小子,他们笑着叽叽咕咕不知在盘算什么。
于是我再次把视线移到台上。
而这时的大姐被屠夫拎小鸡一样抓着绑胳膊的绳子丢到木橔上,这个木橔的横断面是水滴形状的,大姐跪趴在上面头和肩都能露出来,屠夫又把她向前提了提,把手伸到胸口的缝隙里掏弄出大姐的两只乳房。
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很听话的卡在墩子外面,供大家观赏。
屠夫似乎很满意,他又抓了几下乳房。
(男人为什么喜欢抓那里呢?很奇怪。
)然后从身上抽出一根木棍,在大姐的裆里摩挲了几下就插了进去。
于是大姐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再一次用她稚嫩的声线咿呀的哼出撩人的呻吟。
屠夫挽起袖子,露着满是汗毛的胳膊,像掏炉灰一样用那根粗犷的木棍拼命的往大姐体内刺,我发誓,这一定很疼。
看着大姐的样子,我都替她疼,不仅疼,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从小
-->>(第11/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