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老公替万哥养野种!我继续天天让……万哥内射!不停!不停……替……万哥生子呀……啊啊啊啊!!
!」她也用尽最后一口气力喊出,都不介意淫秽不堪的内容会否破门而出,被其他人听到了,反正是为了回应我剧本的结局;然后,背脊弓起,反着白眼,唾液在趁她嘴唇开合说话的同时,从嘴角失禁流出。
这样的没仪态,却是我认为最美的仪态。
「这次扮演,爽吗?」已经倦怠的小弟弟,还在湿塌的肉洞内躺着。
我问。
「……」她却再没有回应,只发出呼噜呼噜的鼻音。
「爽,因为这不是扮演……」看着累死也睡死的她,我自答──「而是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