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喝了不少,渐渐有了醉意。
酒过三巡,老曹提议换个喝法,啤酒兑白酒,用大盆混了挨个喝,说这是从韩国学来的东西,叫做「友谊酒」。
我和海子都没玩过这种喝法,但看着盛情难却,就硬着头皮陪了下去,原拟梅姨就算了,可老曹说男女一样,都要增进「友谊」,于是梅姨也跟着喝了起来。
原来这种喝法设计颇为心计:按顺时针转着喝,大桌一次一瓶,小桌一次半瓶,主人第一个,喝完一圈,再顺时针换第二个人开始喝一圈,这样一来,最后一个喝酒的最倒霉。
由于从老曹开始,两轮下来,明显老曹喝得最少,我排他旁边,也没敢多喝,可第一轮下来我感觉海子就有些大发;第二轮,海子和梅姨都表示喝不下去了,老曹笑呵呵地说,那就换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酒店楼上就有客房,虽然不太高级,但毕竟有个休息的地方,老曹开了两间房,一间我们三个男人,另一间就是梅姨。
就这样,我们在酒店昏昏沉沉呆了一下午,老曹快到五点才喊我们回去。
到了拆迁办,老曹拿出协议,海子看了愣了一下道:「曹总,这个好像多了三万啊?」「唉,兄弟,咱们今天一见如故,可不是要给点见
-->>(第11/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