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接一波,半小时里来了好几次,蜜汁从花蕊中涌出,沿倒吊的肢体流得浑身到处都是,肚皮,乳房,颈部,脸颊,甚至鬓角耳后都沾满了蜜露,淫靡之状难以言喻。
整个过程几乎都在静默中进行,除了连续不断的皮拍击打声,cc固然一言不发,我的嘴巴也被口球牢牢塞住,呻吟和啼叫都化为低沉的「唔唔」声,偶尔身体掠过一阵无声的抽搐,那便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我喜欢这种浑然忘我的感觉,灵魂获得了释放,只剩躯壳成为主人的活体玩具。
所有言不由衷、装腔作势都远离了我,我是如此真切地被主人需要着,占有着,主宰着,赤裸而直白,原始而野性。
我想我是一个sm主义者,更是一个唯美主义者。
这场调教对我和cc的体力消耗都很大,当她抱我下地并帮我除去眼罩时,我发现她的额头上也泌出了细密的汗珠。
被吊缚得手脚麻木的我依偎在她怀中,享受她的亲吻和抚摩,心中溢满快乐和感激。
作一个称职的主人真不容易,既要具备狂野的想象力,给予奴隶新奇浓烈的调教体验,又要具备高度的责任心,充分顾及奴隶的安全和感受;既要具备艺术家的创造性,又要具备工程师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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