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什么?」「我有这个。
」她笑着冲我挥手,一手电击器,一手防狼喷雾。
我狠狠地闭上眼睛,翻过身不理她。
她笑得像个妖孽,如果我回头,一定能看到花枝招展。
她猜对了,我不能跟她说这话题,太少儿不宜,或许她想得尺度跟我要讲的尺度不一样。
或许是她想跟那个叫莲花的女孩比较一番。
我不能告诉她我给莲花按摩时,莲花脱下了裤子,把衣服叠放在腰间,欲盖还露。
我不能说莲花在我给她按摩背部时,主动解开胸罩吊带,我不能说其实是我心猿意马,我在为她按摩大腿时,假装不经意,其实很故意的摩擦她的根部,直到她的爱液浸透内裤。
恍惚间,我似乎梦回那一天。
那天,也是在这个帐篷内,我借着按摩的机会触碰莲花的下体,勾起莲花的情欲,然后欲擒故纵改为按摩背部,并故意勾起莲花的胸罩背带,几次三番之后,莲花才解开的胸罩。
不是她不矜持,是我一直在引诱,暗示,进入帐篷前,我们已恋奸情热。
莲花是我在驴友圈认识的一个朋友,一个性感妩媚的离异少妇,我们原本并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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