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第三个是自已一直以来倾慕的对象也是自己誓言守护的人,所以鸣人无法放弃任何一个。
现在,鸣人只是想通过这样的动作表达自己的思绪而已。
时间一点点过去,鸣人跪在地上一寸寸的亲吻着纲手的玉足,从脚趾尖到脚跟,从露出的脚背到纲手鞋子的侧边,一寸不拉的亲吻着这只玉足,并且记忆着她独有的气息。
三十分钟后,鸣人捧起了纲手的右脚,继续做着同样的事情。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一个小时里纲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除了玩味而又带着思考的看着跪着的鸣人外就是思索鸣人可信的程度。
我的脚脏了!「看着鸣人将亲吻过每一寸的自己的双脚放在额头贴地的头颅上,一动不动的鸣人,纲手在又沉默的保持了三十分钟不变的舒服姿势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鸣人没有回答,只是将自己的头从纲手脚下抽了出来,用牙齿轻轻地咬开了凉高的带扣,脱下了纲手左脚的鞋子,在深深的亲吻了纲手的脚背后,鸣人将纲手左脚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轻轻吸吮着。
之后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吸吮舔舐着,将舌头轻轻伸进紧密的脚趾缝隙中舔舐着,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纲手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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