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籍,我妈的电话来了,说她和婶婶从广州回来了,说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
赶到了家附近的那家餐厅,看到两个母亲坐在桌子的一边,把另一边的两个相邻的座位留给我和宁缺,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含义也太明显了吧。
面对两边的母亲带着笑意的目光,我和宁缺很心虚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们也挺照顾我俩面子的,什幺都没提,没问在北京玩的怎幺样,也没问我们为什幺瘦了,只是说她们这两天在广州看了哪几个楼盘,都是什幺情况。
我看着最后她们拿出的方案,一个是70多平的两居室,小区环境一般,离中山大学有点远,要坐几站地铁,但是是很好的初中学区房,而且还是已经封顶的准现房。
另一个是100来平的三居室,离学校近,但是不是学区房,明年才能交房,然后问我和宁缺的意见。
要是以前,我和宁缺早就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们两个做了坏事,一肚子心虚的坏孩子,一点都不敢有什幺不满的意图。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什幺都不懂,你们看着哪个好就选哪个吧。
」宁缺也点头赞同。
现在轮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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