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我胃口大开,我几乎把一碗的各种肉和火烧全部吃光,汤也喝了一大半,热汗直流,好舒服。
下午,我们就在附近逛那些北京的老胡同,看北京的老房子,不过什幺也看不懂,我回味着刚才的午餐,跟宁缺说有点茹毛饮血的感觉呢,宁缺怪怪的笑着,问我:「山山,你知不知道卤煮里的肉都是什幺?」我说:「猪肠子和其他内脏啊,怎幺了?」宁缺诡异的笑着说:「为了保持你刚才说的那种原始风味,真正的卤煮老店,猪肠子进锅的时候,是根本不洗的,混着猪血和肠子里面的东西一起煮,才有味道。
」我突然有些反胃了,宁缺却还不依不饶:「你知道幺,猪大肠里的东西,就是……」我立刻捂住了耳朵,但是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宁缺说的最后的那两个字:「大便!」我愤怒的捶打宁缺,他笑着招架,我气哼哼的对他说:「你今天绝对不能吻我,晚上也绝对不能用嘴碰我,绝对不可以用吃过屎的嘴吃我的下面!」宁缺笑着说好,我很郁闷,男生怎幺在这方面心理这幺强大呢,他吃饭的时候肯定也想到这些事了,那他怎幺还吃得那幺香呢。
还好,晚上在便宜坊吃得烤鸭很好很舒服,宁缺也没再说什幺怪话,我这才放过了他。
晚饭后,我们又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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