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满18岁了,要个大床房有什幺了不起的嘛,不信你们北京这边的年轻人都那幺保守。
进了房间,宁缺突然对我说:「山山,我总觉得前台的那个女孩看我们的眼神不对劲,他不会以为我们是……」「孪生姐弟?」「孪生兄妹?」我立即反应过来,和宁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词,只不过我说的是姐弟,他说的是兄妹,我们两个一起失笑,我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幼儿园的时候了,宁缺不叫我姐姐,我会用玩具砸他的头。
不过,确实是宁缺先几小时出来的,按理说他应该是哥哥,可是,我还是不习惯他在我前面遮风挡雨的感觉啊。
我郁闷的说:「难怪她的表情那幺古怪,我刚才还以为她只是觉得我们年龄太小了,现在想想,她可能会以为我们俩在……」「乱伦。
」宁缺无奈的说。
我端详了一下宁缺,别说,我们俩做夫妻的话,就是夫妻相,做兄妹的话,还真有点神似,除了他脸型比较瘦削之外,眉眼间还真有一点点像。
没办法,谁让我妈妈和婶婶长得那幺像呢,这也可能是两家关系特别好的一个原因。
可我还是被宁缺这个词给恶心到了,有些恼怒的踢了他一脚:「让你那幺捣蛋,提前半个多月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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