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面膜,让宁缺回座位,她看了看手中的东西,突然问:「莫山山,你现在已经开始用面膜了?」我低头说:「我妈的……」惠惠老师问:「你是不是想说,这个面膜和喜之郎果冻的包装太像了,然后你不小心拿错了?」好明显的陷阱问题,惠惠老师应该已经很明显的看出来是我在整宁缺,我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惠惠老师皱着眉头:「莫山山,你这个玩的太危险了,这种化学用品可能是有毒的。
」我小声说:「昨天晚上查了成分,都没有毒性……」惠惠老师郁闷的看了我半天,然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做些正常的小情侣该做的事情?」善良的惠惠老师,根本想不到,她这句话给我这帮无良的同学带来了多少话柄。
也许是惠惠老师平时和学生太亲近了,很多同学当着她的面就开始起哄,说我们该像正常的情侣一样,晚上睡在一起。
然后很多天里,班里的女孩都爱拿该做的事情笑我,每次还把该做这两个字用特别的重音说出来。
有次,我被两个要好的女同学说的烦了,羞恼的说:「好,做做做!一定做!高中一毕业就做!可以了吧。
」预想中的继续嬉笑并没有发生,她们有些吃惊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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