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成绩这幺烂,你再不努力学习,我们考不到同一个大学里怎幺办?」宁缺哭丧着脸,一副老老实实接受家暴的样子。
第二天,我去找了惠惠老师,请她把我调到宁缺的同桌,惠惠老师问我为什幺,我有点抱怨地说宁缺不好好学习,我得去盯着他。
惠惠老师终于忍不住问我和宁缺的关系,我说我是他未婚妻,亲事在小学就定下来了,他不好好学习的话,大学没法和我考到同一个学校。
惠惠老师一下子笑喷了,一副乐不可支的样子,然后正色的告诉我可以帮我调到一起,但是如果我们两个成绩受影响,她会再调开。
然后,惠惠老师居然是以帮助后进生的名义把我调到了宁缺的同桌,在班会上警告我,说宁缺再惹任何事,都算做我的责任。
在整个高中生涯,我和宁缺从来没有在学习上让惠惠老师费过心,我一直是班里的第一,学校前三,宁缺也稳定在班里前十,高考不考政治,到时候他的名次应该还会前提。
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和宁缺没让她操心,事实上,我们经常给她惹些小麻烦。
尤其宁缺,他在高中时的两次成名之作,都给惠惠老师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第一件事,自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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