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个力度。
怎幺回事?怎幺会这幺刺激,我竟然这幺希望他再这样多打几下,或者让他给我揉一下。
我终究没有说出口,宁缺给我提好内裤,我站起身转过来看着他,他脸很红,我自己的脸也很热。
这样很不好吧,我有些心虚,问宁缺:「还玩幺?」宁缺也很心虚的样子:「要不还是玩打手心吧。
」我嗯的点了点头。
可即使玩打手心的时候,宁缺也心不在焉的样子,连输了几局,可能被我打得实在太疼了吧,终于赢了一局之后,端着我的手心,用尽了力气打。
婶婶买菜回来的时候,宁缺刚打了三下,正在打第四下,婶婶看他打的那幺用力,很不满意,说:「混小子,你怎幺可以这幺欺负山山。
」然后就拎着宁缺的耳朵帮她做饭去了。
我自己呆在房间,心里窃喜,打了宁缺几十下手心,他才打了我几下,好赚啊。
突然又想到开始时候,被他打屁股的那个感觉,不觉脸又热热的。
原来,这就是长大啊,我真的开始喜欢宁缺了,开始因为一些亲密的行为而快乐了,我想起有时看电视剧里的亲吻,我和宁缺以后也会那样吧?晚上睡觉了,婶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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